3.29.2008

季節改變了 髮型也改一下吧




最近天氣越來越棒了 整個心情也感覺不錯
換個髮型 或許也會換個氣 也說不一定喔
原住民龐克~原龐:原來在旁邊的人(社會邊陲的族群)

3.24.2008

要學衝浪 請跟我來 

這星期六(22)帶德國的朋友去台東東河去衝浪 因為德國的海太冷了 所以很少人衝浪 加上他們沒碰過太平洋所以就帶他們去 

有人說 台東的浪非常好 但對只有衝過1次的我 沒有意義  
那家衝浪店 很cool 一個日本人與布農族夫妻開的 熱帶低氣壓b&b: http://www.tropicalsurf.idv.tw/news.htm

這是熱帶低氣壓在台客練習曲的報導
http://picasaweb.google.com/nanaceking/sKPCsH/photo#5171527479039089794

今年暑假我跟小樂說 我們今年一定要學會  該學的逃也逃不掉
因為那是我表妹與表妹夫開的 他叫我快一點學會 
好好享受海  畢竟我是海軍出來的 但對海的印象 還是不太熟

3.06.2008

為尊嚴而走~~啊要走去那裡

最近一連串的原住民相關事件 讓一些老的(非利用原住民議題而獲得利益者 代表人物:高金素枚..等)原住民社會運動人士舉行308的活動 聽說在民主廣場大門集合 活動內容我不是很清楚 但主要就是國家機器阻礙了原住民族的基本生存權 卡地步部落狩獵事件及三鶯部落被拆除事件等 希望透過活動來喚起沉睡已久的原住民社會運動...
我個人非常高興的就是現在還有人記得原住民社會運動 每當講到原運時讓我格外興奮 因為我很驕傲 我參與過 同時代表著我已經開始有年紀了 雖然外表及銀行戶頭裡的數目無法與我的年紀相稱 但我還是很認真的呼吸

我認為 這項活動讓我的熱心不像以前一樣 並不是我結婚生子 浪漫理想已消逝無蹤了 而是目前的一些論述主要還是與20年前一樣: 控訴政府對我們原住民的欺壓 不把我們當人看 所以我們要讓政府知道我們人民的厲害 但如果對原運有所瞭解的人知道 這些論述之所以在當時會那麼強烈 3次的還我土地運動 正名運動及成立原民會這些訴求真的是非常貼近當時的原住民社會裡 但時空的轉移到現在 我們有原民會了 只要去吵一吵就可成自成為一族了 資源那麼多 隨便拿都有 一大推冠母姓好拿資源 利用完之後再換回來父姓 據我瞭解東華大學有此情況(此議程之後在談) 我想我們的敵人不再是國家機器了 我們要好好正視我們的問題及自我反省 雖然有很問題不是如此單純及單一 我也知道那是一聯串下來所產生的惡性循環 就如我每天在練習的控制電路圖一樣複雜 

1991年6月6日我參加了我生平第一次的遊行示威活動 其訴求為:廢除蒙藏委員會 成立原住民委員會
那時我天真的想法是 只要有原民會 原住民的天下就太平了  我想有很多人有這樣的單純想法 甚至有個大學研究所是作為原住民特考的緩衝區 如果當所有原住民的菁英份子都投入國家體制時 誰會清楚的看見原住民的道路是通往那麼 所以我一直以我是原住民菁英的*倒過來*而自許

為什麼我們的吶喊變小聲了 
不是人變少了 舞台變小了 議題消失了  不!!我們的人沒有變少 舞台沒有萎縮反而擴展 議題沒有消失反而更複雜  
是我們反省的能力喪失了 我們依舊在為國家給的那些麵包屑而露出你爭我奪醜陋的面貌  舞台上確是彼此劃分(分贓)區域
沒有共同的議題只有那是他們的問題

我們的敵人不再是國家這隻怪獸了 它已變成代罪羔羊了    
那我們的敵人是誰???
原運的新戰場在那裡???

當我們高喊還我土地時後   我們卻公開地在販賣土地給財團 快樂地收財團的回饋金
當我們高喊原住民自治的時候 我們卻拿不出自治後的治理藍圖
當我們罵國家的時候     我們卻在等它的補助款

我們知道前面的戰鬥還會持續很久,但依舊要記得不管有任何障礙物阻擋了我們的道路但我們要認真反省才會讓我們成長及改變

YES WE CAN!!

3.05.2008

2005年紐約聯合國之行





邁向紐約聯合國原住民常設論壇

一、 前言
聯合國於2000年在經社理事會下成立了原住民常設論壇,此論壇是聯合國對全球原住民族事務設立的最高組織。對台灣而言,一直是行政院原住民委員視為是台灣原住民族對外發聲的重要舞台,希望藉此機會來傳達台灣的一些聲音及台灣目前的原住民政策與現況。同時也能夠瞭解各區域、各國家的原住民所面臨的問題及危機,也瞭解聯合國對全球原住民所關心的議題。以下為今年論壇的活動內容及筆者的親身經歷的感想與建議。
二、 聯合國原住民常設論壇
2000年成立與人權委員會同直屬經濟社會理事會的聯合國原住民常設論壇
UNPFII(United Nations Permanent Forum on Indigenous Issues),是專責原住民族人權相關議題,為第一個〈世界原住民族國際十年〉(1995-2004)的重大成果。UNPFII為經濟社會理事會的原住民族諮詢團隊,該組織應:一、向經濟社會理事會與聯合國內及他相關部會提供針對原住民族議題的專業意見與建議;二、提高並促進聯合國內各組織之餘原住民族議題的意識與合作;三、準備並宣傳與原住民族議題相關之訊息。因此,每年五月UNPFII邀集世界各原住民族代表與會針對某設定議題進行討論,並於會後向經濟社會理事會提出年度報告。UNPFII為永久性論壇,向經濟社會理事會直接負責,專門處理世界原住民族人權議題,並得影響指導聯合國對世界原住民族的工作方針。原住民常設論壇是每年一次的會議,將所有駐聯合國組織代表、各國政府、及原住民非政府組織集合,來討論全球原住民的社會發展、文化、教育、人權、健康及環境等議題,最後向聯合國經濟社會理事會提出相關的建議,同時也向祕書處提出年度計畫,針對全球原住民的問題提出解決的方針及各區域的行動方案的實施。

三、 台灣代表及座談會內容介紹
這次參加第五屆原住民常設論壇的活動是由原住民族文化促進會承接此計畫。所以此行有兩個團體,一是原民會所甄選出的5位,另一個團體是原住民族文化促進會的一行8位,而其中也有兩位已有參與論壇的經驗。我們有舉行3次的行前會,主要是將在開會期間,我們有辦一場座談會,所以我們要討論座談會的內容及工作分配;還有就是依個人對相關議題的興趣,來分配參與的人力。這次座談會的主題,是在非常不民主的情況之下決定的,我對此題目感到反感,但在慈濟大學高老師的強力主導之下所產生的,我們的主題為「Land Without Law,Law Without Land:The Road to Autonomy 」,以三個地區的原住民來談原住民自治的問題及現況。另外也對聯合國Indenous的中文翻譯也提出我們的看法,在聯合國中的用語是以「土著」來稱呼「原住民」,對我們來說,是非常的刺耳;所以就在非政府組織發言的時間時,有提出來希望做為更改的建議,但因為準備的時間不夠久,使得所造成的迴響有限。


四、 與其他原住民組織的互動情形
此次論壇的工作除了了解全球原住民的相關議題之外,與其他的原住民組織做進一步接觸,也是工作之一,以下為接觸過的團體及組織:
1. 飛鷹女士基金會
飛鷹女士長期致力於原住民權利運動,1999年在推展原權時遭到哥倫比亞游擊隊的綁架後殺害,其夫阿里(巴勒斯坦裔)成立飛鷹女士基金會,加強都市原住民的教育、人權及發展,同時也提供獎學金給原住民女性及小孩。阿里曾於2006年1月造訪台灣,對台灣參與國際事務的情況相當瞭解,也支持台灣參與國際活動,這次之所以能夠參與原住民常設論壇,主要就是用飛鷹女士基金會的名義登記,才不受中國的騷擾。
2. 薩米族
是分佈於挪威(4萬)、瑞典(2萬)、芬蘭(7千5)及俄羅斯(2千)的原住民,他們擁有自己的傳統領域、語言、文化及歷史。北歐的原住民。薩米族推動的政策皆是由下而上,由族人主動形成議題後要求政府進行改革。現今薩米族人正與挪威政府進行對傳統領域油田開發權而進行磋商。挪威薩米族議會副主席也當夷將副主委的面,邀請原民會於7、8月來訪。

3. 紐約印第安之家
為紐約當地原住民的健康、福利與文化上服務,也同時為都市原住民的聚點,此民間組織擁有事務協調及資源整合的能力都值得台灣的原住民在地組織學習。
4. 委內瑞拉原住民委員會主席
主席期待雙方除了官方上的外交溝通外,原住民間也能夠有進一步的溝通與交流。
5. 聯合國原住民常設論壇主席
聯合國原住民常設論壇主席Victoria Tauli-Corpuz女士與副主委對於雙方的原住民基本法進行交換意見,主席女士也對台灣在菲律賓之後,立法來保障原住民權利而感到高興,並期待子法的加速完成,更加保障台灣的原住民族。

五、 結論與建議
經過這次的外交經驗,才體驗到外交是需要時間及策略的,我認為我們還是處於狀況外的團體,這個跟公部門的政策有很大的關係,使得我們有些的無法適應,再加上行前會的準備時間過少,團員默契不足;甚至終極目標都有些錯亂,可說是花大把鈔票,組個雜牌軍來應戰。我認為應該重新思考外交的進、中、遠程目標及又有連慣性的策略,而不再是出國炫耀我們有原住民基本法而已,應該是要連結更廣泛的網絡來增加參與國際的機會及做議題的串聯與反省。
以下為本次參訪活動的建議:
1. 前置作業與人員培訓方面
外交是需要長期是經營的,所以應該每年要辦相關的演講及活動,好讓有興趣的原住民族,能夠多方面的學習;從部落看全球原住民族或是從全求原住民族的觀念看自己的部落,其實是非常有幫助的。從活動中栽培具有部落意識及國際觀的原住民,而不是從大學的外交系、政治系、法律系等找原住民學生,但其思維確是須要重新學習的,無法跳脫制式的想法,無法與第四世界的兄弟姐妹形成想像的共同體
2. 主題的制定與目標的設定
今年我們辦的座談會,我感覺到是非常紊亂、毫無充分準備,同時三個主題沒有建設性及影響力。從之前主題的設定,就有所瑕疵,不再是主題的文法問題而已而是更進一步的是主管單位一直沒有與承辦單位做良好的溝通,到出發前一天,原民會提出要換題目,導致一連串工作要修改。座談會當天,三個部分的呈現內容過於單調,毫無建設性。從KAROWA部落的恢復傳統領域的過程、日月潭邵族自治到太魯閣的自治推動中,與會中都在強調要依據原基法來自治或是恢復傳統領域,但我認為這已經不是問題了,而是要如何透過傳統的生態智慧將該土地如何的運用及保護,而不是喊我們要這個、我們要那個;應該是告知聽眾我們會如何使用,才是比較有建設性,畢竟自治也只是我們原住民族的選項之一。而主題是「無地的法、無法的地:邁向自治之途」有點不搭調。因為去年的主題就是在發表台灣的原住民基本法了。而聽眾的反應也似乎感到了無新意。所以下次的主題更應該花些心力來準備,而且報告者必須要充分的準備才可以上台,不然會像這次報告時無法以流暢的口吻表達,實在是需要加強的。
3. 國內原住民團體的整合
這次從台灣出發的原住民團體共有三個,除了之前提到的,還有一個是「台灣原民主基金會」。我們所擁有的優勢無法在UNPFII好好的發揮,如在議題上無法整合,像將「土著」更改為「原住民」一案,是台灣原民主基金會在開會時,臨時告知我們有此項活動,希望我們能夠支持。但這種議題應該是在出發前就要有所共識的,而不是「臨時」才有的想法。我認為有點在搶功積一樣的作法,或許這就是台灣外交的模式,永遠沒有交集與共識。所以這方面,政府組織與民間團體應該有所共識在國際場合,以不同階段有不同的作法及議題的討論。以達到最大的效益才是對我們有幫助的。
台灣國際外交的舞台越來越小的情況之下,或許我們可以藉由與各國的原住民交流開始,進而形成另一種外交途徑,藉由原住民族的社會經濟發展、文化、人權等議題,來加強第四世界的所形成的一股新力量。

3.01.2008

三鶯部落

家與居住地是特權還是基本人權?
國民的定義為何?


都市原住民的悲哀




馬英九說的對 台灣原住民不是人 因為我們沒有自由遷移的自由 

2.22.2008

Viva Obama!

歐巴瑪是我們偉大的amigo(朋友)



歌詞:
不管你從那裡來 他奮鬥的戰場也是我們要奮鬥的戰場 VIVA 

2.18.2008

我小孩的小孩 但不是我的孫子




那是她們前年的聖誕節禮物 她們的名字是于諄跟麥可 那什麼這樣取 我不知道 
但她們似乎很喜歡 同時也幫他們畫眉毛 
但有一天索蕾跟我說 她的麥可外表是男生可是內心是女生 因為他喜歡穿女孩的衣服  那我問她:你還是會喜歡他嗎? 她說:當然啊  他是我的小孩呢
真希望這個世界能有如此的包容 就不會花那麼多的錢買武器來欺壓他人 世界毫無絕對的  但我們確希望存在  可能嗎?

戴帽子的是夏儂的于諄 右邊是索蕾的麥可

2.15.2008

歐巴瑪 黑眼豆豆Mashup



It was a creed written into the founding documents that declared the destiny of a nation.
它在獨立宣言中有公告出一個國家命運的信念
Yes we can.
是的 我們可以
It was whispered by slaves and abolitionists as they blazed a trail toward freedom.
它是藉由奴隸及廢除奴隸制定的竊竊私語中開出一條前往自由的道路
Yes we can.
是的 我們可以
It was sung by immigrants as they struck out from distant shores and pioneers who pushed westward against an unforgiving wilderness.
它是被離開彼岸到此岸移民及極力開拓無盡蠻荒的西部拓荒者所傳誦
Yes we can.
是的 我們可以
It was the call of workers who organized; women who reached for the ballots; a President who chose the moon as our new frontier; and a King who took us to the mountaintop and pointed the way to the Promised Land.
它是那些被組織起來的工人及女人正在爭取投票權的吶喊 總統選擇月球為美國的新疆土及金恩博士帶領我們到山頂上指出一條通往迦南地的道路
Yes we can to justice and equality.
是的 我們可以到達公義及公平
Yes we can to opportunity and prosperity.
是的 我們可創造出機會及成功
Yes we can heal this nation.
是的 我們可以恢復這個國家
Yes we can repair this world.
是的 我們可以修補這個世界
Yes we can.
是的 我們可以
We know the battle ahead will be long, but always remember that no matter what obstacles stand in our way, nothing can stand in the way of the power of millions of voices calling for change.
我們知道前面的戰鬥還會持續很久,但依舊要記得不管有任何障礙物阻擋了我們的道路,但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擋百萬人所發出改變心聲的力量
We have been told we cannot do this by a chorus of cynics...they will only grow louder and more dissonant ........... We've been asked to pause for a reality check. We've been warned against offering the people of this nation false hope.
諷刺的合唱團告訴我們無法作這些…他們只會越來越大聲及越來越刺耳……….我們要求自我停下腳步來確認現實。我們有被警告不要給這個國家的人民假的希望。
But in the unlikely story that is America, there has never been anything false about hope.
但在美國不太可能的故事中,從來沒有希望有任何假的部分在其中

Now the hopes of the little girl who goes to a crumbling school in Dillon are the same as the dreams of the boy who learns on the streets of LA; we will remember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happening in America; that we are not as divided as our politics suggests; that we are one people; we are one nation; and together, we will begin the next great chapter in the American story with three words that will ring from coast to coast; from sea to shining sea --
現在一個小女孩正在Dillon唸一所正在破碎的小學的希望跟一為男孩在LA的街上所學的夢想;我們會記得在美國有些事情正在發生了;我們沒有那麼大的差異就像我們的政治傾向;我們是一種人;我們是一個國家;我們會一同開創下一個偉大的章節在美國的故事,故事的開始就是從這三個字響起從海岸到海岸;從海到波瀾壯闊發的海…
Yes. We. Can.
是的 我們可以